
本篇心得是2018年6月底僧團結夏後,參加由法鼓文化與聖嚴教育基金會在台大國際會議中心所舉辦的學術會議後當時的感想。
僧團結夏後,緊接著在集思臺大國際會議中心,6/27由法鼓文化首先舉辦《人生》雜誌70週年「世界佛教村」座談會,接著6/28-30聖嚴教育基金會舉辦第七屆漢傳佛教與聖嚴思想國際學術研討會。有因緣全程參與學習,故將心得記錄並分享給大眾。
《人生》雜誌70週年「世界佛教村」座談會

本篇心得是2018年6月底僧團結夏後,參加由法鼓文化與聖嚴教育基金會在台大國際會議中心所舉辦的學術會議後當時的感想。
僧團結夏後,緊接著在集思臺大國際會議中心,6/27由法鼓文化首先舉辦《人生》雜誌70週年「世界佛教村」座談會,接著6/28-30聖嚴教育基金會舉辦第七屆漢傳佛教與聖嚴思想國際學術研討會。有因緣全程參與學習,故將心得記錄並分享給大眾。
《人生》雜誌70週年「世界佛教村」座談會

聖嚴師父留日同學、日本立正大學三友健容教授,八月二十八日晚間,以「法華一乘思想的原點 — 元政「小止觀」序」為題為大眾進行了一場講座。
演講一開始主持人新任方丈果暉法師分享,三友教授這次特別提前來到台灣除了參加方丈接位大典之外,另一方面也想利用多一點的時間在法鼓山上體驗禪修,故本來邀請教授希望能在這段時間內能給僧團大眾做兩場演講的計畫,最後濃縮成一場。
而這場演講的題材源自於三友教授在日本無意間發現了江戶時代著名的日蓮宗僧侶 –元政上人(1623 - 1668)所著的《小止觀抄》一書,有感而與我們分享的題目。因為對於傳統日本佛教宗派中的日蓮宗來說,其開山祖師日蓮上人(1222 - 1282)在其生存之時代(鎌倉時代),日本佛教界進入了新的一波宗教運動,當時出現了像法然上人(淨土宗)、親鸞(淨土真宗)、榮西(臨濟宗) 、道元(曹洞宗)或是日蓮等各宗派的開山祖師,開展出有別以往的宗教性格,為了強調自己所修行法門的獨特性,所展開出的宗祖教法與教團,走向了有別於他宗派之現象,一直延伸至近代。
在這樣大的歷史背景下,傳統日蓮宗僧人是排斥打坐禪修的,日蓮上人在其著作中出現過這樣著名的四箇格言:「所謂,真言亡國、禪天魔、念佛無間、律國賊」。但到了日本江戶時代,日蓮宗卻出現了元政上人提出了:「雖以高祖為師,但師其心,非師其跡行」,也就是秉持著佛教基本精神的「依法不依人」態度,在修行上以戒定慧為根本,重新審視與修正傳統日蓮宗自日蓮上人開宗立派以來所陷入以宗祖教法為侷限的佛教修行之道路。
教授認為,元政上人的典範恰恰可以給我們這個時代一個當頭棒喝,因為我們所處的時代正需進入諸宗教對話與協調之際,但還是有許多人因過份認為自己才是最正確而迫害他者,故急需回歸到《法華經》之中「汝等所行皆是菩薩道」的一乘思想才是。

最近在閱讀與查閱聖嚴師父青年時代所寫的文章與書籍,相信對師父一生有了解的人一定對年輕時候的聖嚴法師,與六十歲後開始創辦法鼓山的聖嚴師父有著很不一樣的感受。
晚年的聖嚴法師,在世界上被認知是漢傳佛教的主要代表,但很難想像法師年輕的時候曾經與基督教有過激烈的辯論,《基督教之研究》一書中附有當時回應吳恩溥牧師所寫的《駁佛教與基督教的比較》,文中可看到當時激烈辯論的內容。
時至今日的我們,或許很難想像那個時代,站在不同立場的兩個宗教間激烈的論爭,但回顧這段歷史,如今看起來還是相當震撼;由這因緣,我在另一處發現了在十八世紀初,那個東西文明才剛開始要交融的大時代下,日本江戶時代所發生的事件,因為幾乎很少看到相關資料被翻譯成中文,所以大略就手上有的資料來分享。
由「地動說」所展開的護教工作
十六世紀中的歐洲,哥白尼發表了《天體運行論》(1543年),1610年伽利略發現了木星的衛星,實證了哥白尼的理論,雖開始廣泛得到各方注目,但因其撼動了基督宗教千年來的認知,使得「日心說」(又稱「地動說」),雖公開於世,但支持者也受到巨大的打壓。

其實很早以前就想針對法鼓山上的「來迎觀音」做一個報導。與其說是報導,不如說是感觸還來的貼切。記得還在僧大念書的時候,因為比較少下山,所以每當有特殊因緣出山的時候,回到山上前路過大停車場,就會看到矗立在園區建築前的這尊觀音。
後來有幾次在傍晚與同學一同在藥石之後環山,由山上往山下走的時候,從背後看著這尊菩薩像 - 描寫由空中而降至三界口處,來接引眾生的菩薩身形及其衣帶飄逸的形象,內心都感到相當法喜。
或許曾經來訪法鼓山的菩薩也瞭解,這尊觀音的來歷可不簡單,從佛經上我們無法找到有尊觀音名為「來迎」的,之所以有這尊觀音,依據《法鼓山故事》中提到:
“此一造型也是由我發想,底稿由果梵法師作畫,在經過果懋法師、施建昌菩薩與游春樹居士等一次次的修改後始成定稿。”
而今天我們若上到來迎觀音的平台則可看到這樣的介紹版寫著:「其造型原創者是法鼓山創辦人聖嚴法師,他曾多次於禪定中見到此尊像,從天空飄然來迎。」

佛教中有許多令人津津樂道的故事,當中除了如佛典之中有以譬喻方式所創作的題材,像《本生經》是敘述佛陀成佛前所修行菩薩道的種種故事,另外還有深刻影響東亞文化的《法華經》中之〈法華七喻〉,亦或者深受華人喜愛的《維摩詰經》中,維摩詰居士與文殊菩薩充滿智慧的對話等。今天則是要介紹佛教由印度經中亞傳入中國之後,印度、中國乃至日本間,修行者之間的故事。
佛法自印度流布後,修行方法與觀念的傳承,在古代多半是師師相授,也就是透過老師的教導,然後進行修行活動,畢竟古代沒有像現在這般,有甚麼視訊、網路科技,所以基本上就是透過一對一的教學,或者一個老師帶著幾位學生。
當然,在古代著名的老師座下通常有成群的學生,所謂名師出高徒,在這些老師座下的學生多少也會出現幾個優秀的學生。接著就帶大家乘坐時光機回到古代來看著這三個,有著宿世因緣的師徒故事。
莫作佛法斷種人 - 智者與慧思禪師的故事
首先我們到達的是位於西元五六○年中國河南的大蘇山上,這年是後世著名的天台智者大師謁見慧思禪師的年代,早在智者大師還沒見到這位老師前,早就在江湖上頗有名聲,至今我們無法得知慧思禪師是不是在見智者大師前就已經委派弟子去探聽,這位學生的來歷,但、但、但,這裡用三個但是表示非常重要,畢竟有人曾經說過,重要的事要講三次…

有幸代表僧團跟隨僧大男眾部副院長常順法師,參加五月六日至九日位於泰國舉辦的第三屆IABU國際學術會議 (The 3rd International Association of Buddhist Universities Conferences)暨聯合國衛塞節慶典活動。
這次活動的前兩天於泰國摩訶朱拉隆功大學(Mahachulalongkornrajavidyalaya University)大府城校園本部展開,最後一天則是回到位於泰國首都曼谷聯合國亞太中心舉辦,並到佛教最早傳入泰國的大佛城(Buddhamonthon)舉辦慶典活動而圓滿整個行程。
翻閱過去法鼓山與這次主辦單位的因緣可以追朔到2005年師父在這所大學接受當時泰國副僧王Buddhacharya頒發的榮譽博士學位,到2014年方丈和尚再度得到該校的榮譽博士學位,可知彼此深刻的因緣。
實際上,本次活動大會為國際佛教大學協會(International Association of Buddhist Universities, IABU)即為泰國政府以摩訶朱拉隆功大學為首所成立的一個國際性的佛學研究協會,目的就是希望透過國際學術交流,除一方面提升該國佛教研究與發展之外,另一方便也讓世界其他佛教傳承,乃至不同國度的上座部佛教得知泰國佛教之發展現況。
更多內容,請看法鼓山全球資訊網中之文章 : 第三屆IABU研討會暨聯合國衛塞節慶典活動見聞

相應和尚後,各時代皆有類似修行出現於文獻之中。鎌倉時代末期,當時尚未使用「回峰」一詞,而是使用「巡禮修行」之詞。一直到室町時代出現的文獻《諸國一見聖物語》,始見類似於今日之「千日回峰行」:
我等行體,於北嶺行者南山無動寺建立大師御始行,每日往復七里半行道,巡禮七百日已滿行,七百日已滿之夜於無動寺生身明王前,首尾九日斷食。(筆者自譯)
這與後來的「千日」稍有差異,但已接近,而江戶初期所見的文獻《北嶺行門記》中可見:
前後始終都計一千日,為最上大滿行,修此大滿行者,昔置而不論,蓋從元龜年中,我山退轉至天正年再創建以來,才一兩輩也。
可知,從織田信長火燒比叡山之後,此修行的型態始有改變,由本來的七百天加到一千天。

記得最早看到這麼特殊的修行方式,是從日本天台宗酒井雄哉大阿闍黎《一日一生》這本書得知,當時即對所謂的「千日回峰行」有部分概念。數年後再度拜讀,另一位完成同樣名為「千日回峰行」的修驗道修行者塩田亮潤阿闍黎的《千日回峰行 – 我的極限修行》該書後,對於其傳承與流變更加產生興趣,故萌生了撰寫這篇文章之念頭。
千日回峰行的起源可以推至日本平安時代前期的高僧相應和尚身上
實際上,時至今日在日本從事這樣極端的修行有兩個地方,一就是位於比叡山,另一個則是位於奈良吉野的大峰山,而分別被稱為北嶺及南嶺的回峰修驗。
而這項修行的源頭則是可以推回到日本平安時代前期的天台宗僧人相應和尚(831 - 918),當然也有一說是從飛鳥時代的修驗道之祖役小角就開始了類似的修行,但將其體系化之人還是從相應和尚才開始。
因此如何發展出這般鐵人式的修行方式,必須先從他的出家經歷來看起。日本天台比叡山是由最澄上人於十九歲時,登上該山創立一小草庵所開始,在延曆十三年最澄二十七歲時,受到當時日本恒武天皇的崇敬。

無意間在圖書館發現一套名為"妖怪學全集"的書,作者為井上円了
幕末可說是日本風起雲湧之際了,一大堆日本歷史之中,除了日本戰國時代外,相信大部分的人對這個時期的日本也是有著相當的觀念。
德川幕府在鎖國兩百多年後,迎來的除了是歷史上沒有的西方列強的強權入侵,更多的是價值學問上的衝突與矛盾。做為東方文化當中相當重要的佛教文化,是既儒學後,另一個直接遭受打擊的思想體系,在這大時代浪潮下,即使遭受到史無前例的西方文化、學問系統入侵東方,但在日本還是有一批批優秀人才為維護東方優秀文化而努力。
1853年由美國海軍培理所率的艦隊出現在江戶灣浦賀海面上,也就是著名的黑船事件,間接造成日後石破天驚的明治維新運動
這篇文章要介紹的就是在那個時代,積極呼籲並建立以東方思想為基礎來發展足以與西方哲學抗衡眾多人之一的井上円了(Inoue Entyo,1858-1919)博士。在他眾多著作與成就當中,最讓人注目的莫過於他對妖怪的研究,與後來成立了東洋大學。

去年(2016年)日本的動畫電影可以說是再創高峰,除了有新海誠導演的《你的名字》,到今年甫在台灣上映的《電影版聲之形》(該片在日本上映時間為:2016/9/17)之外,這篇文章將要分享的則是《這個世界的角落》 (この世界の片隅に)。
戰後七十年,人們的記憶…
早在前幾年的2015年,世界迎來了二戰結束後的七十周年,全世界不同地區都有著紀念或反思的活動。若以身在亞洲的我們來說,那段歷史無非是日本侵略中國的悲慘記憶。不過身為戰後出生的大部分人來說,過去的歷史是被製造認知出來的,還是親身體驗出來的呢,我想有著天差地別的存在。
身在戰後和平世代的亞洲人們究竟怎麼看待那段歷史,我覺得非常有趣。以華人來說,戰後的紀念影片乃至歷史認知,多數都集中在抗戰勝利、當時我們是被害國,軍民死傷慘重、無辜的老百姓就那麼被迫離開家園、妻離子散… 而七十周年之際,兩岸還為到底誰是主要抗戰者爭論不休。並且隨者新中國的崛起,歷史留下的問題尚未解決前,時代巨輪前進下,讓主要執政方一再強調當年的歷史傷痛,可以說沒有甚麼新意,也讓受傷受害的一般民眾或者出生在太平時代的世代,只是單方面的思考,或者對這議題不感興趣。
二戰期間,對於中國來說只有對日的作戰,但只有這樣的論述似乎還不足以說明一切...

近日,網路上出現一篇文章是由華人社會中著名的作家 – 瓊瑤小姐寫的公開信,內容希望她的兒女能尊重她選擇死亡的方式。而無獨有偶的,自己又收到一篇文章,是日本著名女演員樹木希林小姐這幾年談論自身,因老病而有的感言。
其實早在數年前,自己就因關注超高齡少子社會下的日本,佛教宗派受到的衝擊與挑戰為何,發現了其中的一個值得探討與省思的議題,那就是「葬禮」型態的改變。
當時,恰好也是自己在僧大之際,故在文苑就分享了「日本佛教弘法現代化的轉變」,內文就稍微提到日本宗教學者島田教授提出的「不舉辦葬禮」所帶來的回響。
漸漸地,我便開始注意起台灣社會在即將到來的高齡少子社會下的議題。發現雖然有許多討論,但在宗教界幾乎沒有比較密集且多角度的分析,加上國家在政策上,即使通過長照法,但似乎可討論與行動的都還有相當大的進步空間。
而此文章只是要針對其中的一小部分,也就是「葬禮」型態來稍微做出討論。實際上,如果收尋相關資料,還是不可避免地可以得到鄰國日本的例子。

上周,聖嚴師父的日本好友三友健容教授受邀到法鼓山來,分別在3/6、3/8及3/10假文理學院海會廳進行演講。
三友教授在日本是著名的佛教學者,專精於阿毗達摩之研究。目前已由立正大學退休,算算也在學界奉獻長達47年之久(由1968年開始於立正大學擔任該校佛教學系副手至 2015年退休為止)。
對於我來說,之前只是透過師父的文獻及一些網路上的資料,對三友教授部分瞭解,也由於自己能直接收詢與閱讀日文資料,所以查詢到比一般人多一點資訊,話說在日文版的維基百科之內,三友教授的經歷有被整理得很完整,故不再此贅訴。
這次,教授到園區來,終於有機會見到廬山真面目,且能親自訪問他,實在是非常感恩。
再分享為何訪問三友教授前,這三個演講,因自己時間及執事緣故,只能參加第一場的「聖嚴法師と日本佛教」。誠如只參加這場的我及自己一直以來感興趣的部分,所以應該很明瞭我後來再訪問三友教授的目的為何。